“啊!”她吓得坐起来,又因为头晕,立即又倒回床上--
“笨蛋,就告诉你动作别太大,头会晕。”
唐佳妮颤抖的手指着自己。“我、我、我的、我的、我的衣服呢?”
言牧仁耸耸肩,“你包得跟粽子一样怎么散热?内衣裤也湿了,只能把衣服全部换掉。”
她闭上眼,快要昏倒。天啊,镇静啊唐佳妮,又不是十多岁未见过世面的小女生,好歹她也二十七岁了,必须镇定,事情不会这么糟的。
“所以是护士帮我脱的?”她心慌地试探问着。
“半山腰部落的卫生所没有护士,你的衣服是我脱的。”
果然……唐佳妮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的衣服是我脱的。”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医疗”行为,但情感却告诉她,她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让陌生人帮她脱衣服,文化礼教告诉她,男女授受不亲啊--
言牧仁嘲讽地撇清。“放心,我对前胸贴后背的女生没任何兴趣,帮你脱衣服的时候,我一点邪念跟遐想都没有。”
他语气中的轻嘲,让唐佳妮原本的羞赧全部不见。
她可以忍受他的抱怨,毕竟,他和她非亲非故,只是陌生人,心不甘情不愿也是情有可原,但说她“前胸贴后背”就是严重地羞辱她。任何一个女人,被男人这么批评都会不舒服吧?厚!这门闷气要她怎么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