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牧仁架着她回到溪边,撇起嘴角:“你这不会是苦肉计吧?”
唐佳妮抬头,惊愕地瞪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喘着气,肺部像为烧似的难受,气到不行。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他怎么会这么残忍?这么冷淡?
她用力推开他,宁愿趴在溪边咳嗽,也不愿意示弱地赖在人家怀里!
“才不是”她双手握拳,撑着地面,断断续续地沙哑抗议。“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
言牧仁挑眉:“不错,还能骂人,代表你的状况很好。”
他说完,随即拿起自己的钓具和水桶,转身离开。
呃,他要走了?他没看到她咳到趴在地上,全身没力吗?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才对,这男人的心是铁做的吗?
“等等”
唐佳妮哑着声喊,但铁石心肠的男人并未因为她焦急的求助而暂停离开的脚步。
不行,她必须起来--她撑起自己的身体,没时间质疑这男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就算他真的没有良心,她也知道自己要是不追上他,根本找不到长澍村在哪,既然人都来了,也爬了快一天的山,说什么她都不能现在放弃!
巍巍颤颤的双腿加上身上浸了溪水而更加沉重的衣物,唐佳妮虚软地站起身,背起行囊,狼狈地跟着他的步伐前进。
他停住脚步:“下山吧,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她嘲讽地回话:“原来你还有同情心。”
她嘲弄地撇了撇嘴角,没说话。
唐佳妮深吸了口气:“不,我才不走,如果我这么放弃了,公司就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