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逍遥派探子想对他发威,偏偏鼓不起半点勇气,他瑟瑟发抖,双脚抖到几乎站不起来。
唐子鹤在让他苦尝到的「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滋味后,还让这名男子吓得真正使用连滚带爬的方式逃命。
唐子鹤转过身去迎视宋婐媊的慌张,薄唇微启,尚未开口,宋蜾椾已情急的抢下话:
「他的偷袭,和恶魔集团与逍遥派之间的纠葛,毫无牵连。」
唐子鹤慢慢的眯起黑眸,发出疑惑:「你怎知道恶魔集团和逍遥派之间有纠葛?你去了逍遥派?」
宋婐媊愣了一下,得知自己太冲动,讲了不该讲的话,于是逃避似的仓皇想逃,却被唐子鹤高大的身躯挡住去路。
只见她的右脚往右前方踏出一步,唐子鹤便跨出左脚挡住去路。
她只好缩回右脚,改换左脚,打算往左前方溜走,唐子鹤也跟着伸出右臂堵路。
前方无路,她只好改道,身子一转,朝唐子鹤的反方向走去。
不过,天知道是该夸赞唐子鹤有卓绝的反应,抑或是她太蠢了,她的每一步,都被唐子鹤抢先堵住,两人像警察捉小偷似的,在唐人街口对峙。
「好!我说!」
宋婐媊情绪激动不已,再也憋不住气了,决定把压在心口的话全部宣泄出来。
「你为什么要抢走逍遥派在唐人街的地盘?恶魔集团遍布全世界,难道有差唐人街这块饼吗?你明知道逍遥派有许多门众,如果失去这一块饼就可能无法生存,你却残酷争夺,存心和逍遥派作对,和他们结下梁子,害得我现在不知如何是好、害得我左右为难!」
唐子鹤没好气的看着她,「如果我不出手,唐人街这块地盘迟早会被其它集团看中,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又岂能说我存心和逍遥派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