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客气了,是这位小姐球技高竿。」她听见唐子鹤如是道。

「小姐,你真是好棒啊!居然一杆进洞,了不起!了不起!前途无可限量,说不定以后还要靠你来为国争光。」某球手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称赞。

得到一个接一个的赞许与鼓励,宋婐媊被捧得飘飘然,不知今夕是何夕,她甚至还觉得,在身后帮忙推杆的唐子鹤,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真正了不起的人——是她。

宋婐媊飘飘然的坐上轿车。

方才在球场,她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梦见他把她捧在掌心里呵护,一心宠腻她,可是她还来不及享受,梦就醒了。

可是她并不落寞,因为她知道,她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她的视线不只会跟着他走,她的心也会一直伴随在他的左右,不论天荒地老,他将成为她最深爱的男人。

宋婐媊一时被自己的深情,和在球场上的表现,感动得快要痛哭流涕,小手伸入口袋里,准备掏出面纸擦拭眼角中自我崇拜的泪水时,却摸到一个精美的锦囊。

她掏出锦囊,这才忆起母亲交代的事。

虽然她行李被偷走,可因为锦囊随身携带着,所以还留在身边,而她也遵从母亲的意思,每天都带着,不过她仍然差点就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唐子鹤的目光被她手上的锦囊所吸引,「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宋婐媊坦白说着:「我来法国前,我的母亲曾交付我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唐子鹤黑眸一眯,忍不住好奇的心。

「要我把这锦囊交给一个住在唐人街的阿姨。」

「算你走运,正巧我今天没什么事要忙,姑且就利用这个难得外出的机会,陪你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