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头柜上看到一个银制的烟灰缸。
「你觉得我一天最少要吃几餐?」他问得漫不经心,把香烟叼在唇上。
「三餐,外加消夜也没关系。」见他把烟叼得那么自在,烟灰都快掉了,他仍浑身不知觉。
宋婐媊握紧准头、紧张兮兮的望了一眼烟灰缸,想冲上前去阻止脏乱的发生。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敛下眸,他瞄了一眼叼在唇上的半截香烟。
「没错,我也可以外加一顿消夜。不过,我平常习惯只吃三餐,偏偏我中午又习惯在外头用餐,而你却晾在家里纳凉,那请问,我上班这段时间,由谁来服侍?」
「我。」就在烟灰即将与地上的羊毛绒做最亲密的接触时,宋婐媊抢先一步冲上去,十万火急的抓起烟灰缸,火速送到他面前。
室内蓦然一片寂静。
他直视着她,不发一语。
半晌,他以非常缓慢的动作,取下叼在唇上的香烟,用指尖将香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宋婐媊掏出口袋里的面纸,将已熄灭的烟蒂包进面纸里,收进口袋中,然后哒哒哒的跑回刚才她站的位置上。
室内再度陷入死寂。
令人窒息的气氛僵持了片刻,最后他打破沉寂。
「请你不要利用眼神,或奇怪的动作,来打断我的话,你这样会让我不但不觉得你能干,反而觉得你的动作很碍眼。」他不爽的摆着臭脸,一双锐眸从她白皙的颈项,一路浏览到她没穿拖鞋的玉足,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都不想放过。
「可是你的烟……」她善尽责任,却惹来白眼,她深感无辜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