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温柔的口气、优雅的气质,好像暖暖的春风,使她们更舍不得走了。
就这样,这种状况一直延续着……
初一很生气,从开始到收摊都一直摆了张臭脸,始终没有笑过。
唐正鹰好到令人嫉妒的异性缘,让她又闷又烦又怕,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被别人抢走。
她并不晓得那种酸涩的感觉就是在吃醋,只知道每当别的女人对他投以爱慕的眼光,或做出刻意讨好的动作时,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她在心中思忖着,如果她变得出一个大麻袋,就可以把他丢进麻袋里,从此、后,只给自己看,不供任何人欣赏。
从黄昏到天黑,他们到家已是晚上七点了,两人吃过晚餐,再轮流进浴室洗澡,之后守在电视台前欣赏八点档连续剧。
“你家这栋古厝似乎有很悠久的历史。”唐正鹰对戏剧没什么兴趣,因而有点心不在焉。
“嗯,少说也有五十年。”初一闷闷不乐的坐在木椅上折衣物,头也没抬的回道。
她嘴儿翘得这么高,倘若他还不晓得她在不高兴,那他还真是一个大笨蛋。
“这可称得上是台湾的古迹。”
他当然感受得到初一的不开心,或许他无法肯定她是在吃醋,但他可以感受到闪烁在她眸底下的情愫。
看来,偷她的心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帮她赚很多的钱。
他发觉她极穷,也很没生意头脑,他若把经商那一套拿来运用在卖蚵的生意上,绝对能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