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自顾自滔滔不绝的对他吐苦水,絮絮不休的发泄着牢骚。

“我不懂这个唐总裁是怎么一回事,他那么富有,干嘛要计较那区区三百万美金?你不觉得他的为人很小气吗?不但查我的底,还派人把我抓回来耶!

真是的,他知不知道那笔钱可以同时救活两个人,我替他做公益,他不但没感激我,反而没天良的派人来抓我。

哼!我瞧他根本就不配当北美洲的大亨,应该要改名,就改——美国大亨堡吧!

没错,像这种冷血动物啊,只配作大亨堡的生意,可惜,我最不喜欢吃大亨堡了,不然,他要是肯放下屠刀,接受我的建议,那么新店开张时,不管我有多么的不爱吃大亨堡,也一定会逼自己吞下肚。“

原来她有一副菩萨心肠呀!怪不得她诈赌了。

不过,有道是为善不欲人知,她向他张扬,无非是企图拐他上当。

难不成她天真的以为,他真的笨到无药可救吗?如果是,那她真是个超级大傻妹了。

凭他的经验与头脑,怎可能会猜不透她的心机呢?

如果他连一个小小老千的心思都猜不透的话,那他又凭什么能力和条件名扬世界各地呢?

只是他明知她在玩什么把戏,却不愿就此放她走,因为她的离去对他而言,可能会造成大损失,得不到小滑头一样的她,他的心里一方面会觉得很可惜,另一方面是真的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