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得预言全都是瞎掰,他说我会因玻璃鞋而邂逅我的另一半,其实不然。”
官伯彦先是一怔,随即露出微笑,“其实他说得没错啊,我们是因为玻璃鞋而认识的。”
“胡说,他说是‘邂逅’,但是我们是因为打赌才碰在一起。”她一脸认真地说着。
官伯彦忍不住大笑,手指轻划她的鼻尖,“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爱情饭店的大厅上,是你穿着玻璃鞋无意间踩了我的脚,我们才会认识对方,你说这是不是因玻璃鞋而邂逅?”
经由官伯彦这一提及,花水艳恍然大悟,“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好吧!就算你分析的有理,可是他还说我将来的老公是子时出生的……”说到这里,她不禁心头一惊——
万一伯彦不是子时出生的呢?
她怎么会蠢到忘了先问他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呢?他听了她的话会不会生气啊?
官伯彦吃惊地睁着大眼看着花水艳,“那个预言师真的是这么说的?”
“对……”花水艳突地噤声,因为她觉得官伯彦的表情怪怪的,她不禁任愣地瞅着官伯彦,“你……该不会是子时出生的吧?”
她期待着官伯彦的答案,两眼一瞬也不瞬地紧盯着他。
可恶!他居然在笑,笑得像个沾沾自喜的恶魔。
“我就是子时出生的。”
她惊喜地抱住他,“真的吗?”
“是真的!我和恺忆都是在子时出生的。”他捺不住心中的狂喜郑重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