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了,你还是去休息吧,不要理我。”花水艳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官伯彦讨厌她的倔强,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你的话无法说服我,我会留在你的身边,一直到你完全镇定为止。”

“你实在不必……”她沮丧地摇摇头。

“我说过我会陪着你,你别忘了,我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他温柔却坚决地打断她的话,“你真的不需要什么饮料吗?”

他的固执令她束手无策,“我现在只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官伯彦的黑眸打量着她,“曾经有位学者说过,当一个人处在痛苦难过的时候,更需要身边的人安慰,否则一个人更容易钻牛角尖。”

“放心……我不会……”她的声音依然颤抖。

他同情地露出微笑,“别再自欺欺人了。”

她突然握住他的手,“不骗你,瞧,我的手不再发抖了。”

看到她的反应,官伯彦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可是你的脸色仍然苍白得像张纸,我认为我还是应该陪在你的身边。”

花水艳深抽口气,“没有这个必要吧?”

他伸出食指在水艳的面前摇摆,“不,不,你很需要,我不认为这时候你该一个人‘清静’。”

“你……好倔强。”她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