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她翻出旅行袋,胡乱地塞了几件衣服进去,接着她拿起平时惯用的皮包,将梳妆台上的保养品大力一扫,转眼间那些瓶瓶罐罐就全被她扫进了皮包里。

她匆匆地梳洗一番,换件轻便的牛仔裤,将长发扎成一束马尾,再戴上一顶棒球帽,便潇洒地持着旅行袋和皮包出门了。

官伯彦乍见异于平时装扮的花水艳,双眼不禁为之一亮,今日俏丽大方的她和以往的端庄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

花水艳走到吉普车旁径自拉开车门,她随意地将旅行袋和皮包往后座一放,便站在车门旁瞅着失神的官伯彦,“刚才催得这么急,现在还不走?”明显不善的口气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不想理会他,她哼了一声跨进车里,官伯彦不由得一笑,随即也坐进车里,吉普车启动前他偏头瞄了她一眼,只见她板着一张脸双眼直视着前方服本不理会他的目光。

官伯彦再一次地轻笑,想必她已经开始对他宣战了!

官伯彦驾着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一路上他不时地偷瞄着身边的可人儿,她紧抿着嘴唇似乎正以沉默与他对阵,他不禁芜尔,太好了!他喜欢不多话的女人,再说他之前还担心她会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

最后车子从公路转至乡间小径,他一派悠闲地摇下车窗,让窗外的和风吹进车里一阵阵的鸟叫虫呜让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水艳浮现一抹淡淡的笑。

官伯彦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花水艳,她真的十分迷人,她那些傲慢却令人倾心的表情,任性甩头的模样,紧抿的小嘴有时会浮现一抹娇柔动人的微笑,不可否认,这样的她确实该死的教人心动。

一条仿佛走不到尽头的小路在眼前不断地延伸,花水艳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是否迷路了,因为她认为待在车里总比和他独处一室来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