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一个狂傲的男人啊!
花水艳露出一抹讥笑,冷冷地瞅着他,“那你等着瞧,我将是第一个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可能’和‘休想’的人。”
官伯彦突然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替她拂开一绺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你不会成功的。”
感受到他手指传来的温度,一阵莫名的心悸令花水艳全身轻颤,她愤愤地瞪着眼前这狂傲、自大的家伙,“我愿意跟你打赌,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的玻璃鞋!”
“打赌?!”官伯彦微微蹙眉,他贼贼地笑着,“真有趣!我还从未和谁打过赌,打赌或许可以增进你我的感情……好!这个赌我跟你赌定了。”
花水艳昏愕地瞪着他,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居然认真起来了。
“既然是打赌,赢的人会得到什么样的奖品?”官伯彦一双犀利的眸子牢牢地盯住她,不容许她有躲避、退缩的余地。
顿时没来由的挫败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窘境,“这……”
“不如由我来决定。”官伯彦锐利的眼神扫过沉默的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你就是奖品。”
“我?!”花水艳震惊地跳开一大步,“拿我做奖品?你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过分,既然我能不能拿到玻璃鞋是决定输赢的关键,那它就不能成为奖品,而你自然就成了战利品喽。”官伯彦饶富兴味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