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身处于上官苇位于西雅图的家,睡的是上官苇的床,不只这样,连上官家 的每一个人都把他当成自己人一样看待。
自从他们误会冰释以来,近两个月了,他们一直待在西雅图。因为上官苇为了惩罚 他对她的误解,抵死不肯点头下嫁,所以他也只能待在这儿,打算耗到她愿意投降为止 这也代表,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回台湾了,想必滕灏也快抓狂了吧?
温暖带着调侃笑声的男音自电话那端传来。「耶?怎么会是你接的?而且还响了那 么久才接?你们是不是在干什么好事啊?」
是滕灏。
「神经。」上官苇轻叱,把电话放到任冠廷耳旁让他接听,像个体贴的小女人似地 替他拿着电话,让他即使不自己拿着电话也能讲话。
「找我有事?」任冠廷很满意她的服务,懒懒地问。
「大哥……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我还是要这样叫你。」滕灏的声音听来是咬着牙 把话说出来的,然后语气一转为哭腔。「你什么时候才要回来呀?我要结婚了哩!你一 直不回来,我要怎么结?」
「再说吧!」算滕灏倒霉,他现在和上官苇在这里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生活 ,哪儿都不想去,他们就像与世隔绝了似的。
「你!可恶!既然你这么不通情理,那就不要怪我没跟你说一件事。」滕灏火大地 咆哮着。
「好啊!那就别说,我还有事要忙。再见!」任冠廷朝看着自己的上官苇潇洒一笑 ,眼神魅惑,还在她已被他吻肿的唇瓣轻啄了下,换得了一朵她如天使般的甜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