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任冠廷才懒得看。传媒若没有新闻要怎么活下去?这也够让滕灏大 惊小怪的吗?
「我怕他会耍阴招,就是想得到这个案子。」
「不太可能吧?他的财富还会需要那笔只够塞他牙缝而已的佣金吗?」他才不这么 认为。
「问题就出在于他为的不是钱。」滕灏把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靠近坐在对面的任 冠廷,阴恻恻地说:「放眼科技界,可以和他一较高下的就只有你,他当然想把你比下 去,以巩固他科技王子的地位呀!」
「应该不至于吧!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欲求不满吗?」任冠廷才不把滕灏的警告当 一回事,还将滕灏嘲弄了一番。
「我是怕你被他暗算!」滕灏气呼呼地说。真是「好心被雷亲」!任家的兄弟一个 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好啦,谢谢你了。我想,凯文还不至于到暗算我的地步。如果说他要用盗取程序 那招的话……我自己会小心一点。」本来不以为意的任冠廷转念一想,凌晨突击他的那 些人,和这件事有关吗?可是对方似乎只是要看看他能力的底线在哪里,并非想取他性 命,于是任冠廷推翻了这个推测。
「你一定要小心啊!」滕灏有点凝重地提醒。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
翌日一早,任冠廷便驾车上山,打算回家一趟。
他昨晚并未睡好觉,而且昨晚他的心显得特别不安定,整晚脑袋十分清晰,因为那 个困扰他许多天的人影总会跑到他脑海里不肯离开。
他有些心烦地将一手撑放在额侧,一手放在方向盘上,虽然烦心但仍专心注意着眼 前的路况。
啧!那家伙要是再不出现,他是不是会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疲惫不堪而倒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