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任冠廷的开车技术有多高超,还是闪躲不过三、四把瞄准车胎的枪口──高速 行驶中的吉普车戛然而止,打横的停在路面上。
「妈的!」任冠廷忍不住骂了句粗话。没等后头的人揪他下车,他很干脆的自己下 了车,随即看见四、五个人朝他走来,有东方人,也有西方人。
「任冠廷先生?」冷勍开口问。
「是,有何贵干?」任冠廷丝毫不恐慌,老神在在地将背倚在车身上,冷眼打量这 些黑衣人。
「你不怕?」冷勍淡着声问,审判的视线不曾松散。
任冠廷洒脱地摊手耸肩,道:「我不认为有什么好怕的。如果要来硬的,我不见得 会输你们。不过若是你们要用那个──」他用手比了手枪的形状,还有兴致开玩笑。「 那我就死定了!」
「这么有把握?」他还挺有胆量的。
「何不试试?横竖你们都是要动粗,那就动手吧!别再拖延了,我还要回家睡觉哪 」任冠廷边说边把西装外套脱下扔进车里,顺手将衬衫袖子折起。
他老是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何等阵仗没见过?而论打斗,他是剑道高手没错,可 是他的搏斗技巧也不差呢!
「好!我也不仗势欺人。阿尼,就你上。」阿尼的拳又硬又扎实,就看任冠廷有没 有那个能力把阿尼撂倒了。
「确定只要一对一?」任冠廷松开了胸前几颗扣子,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