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缝了你的嘴。」他咬着牙说。
「别这样嘛,我的帅弟弟,姊姊爱你喔!」上官苇拍拍他做水灾的脸庞,笑咪咪地 说。
上官烜冷瞪着她。
「耶!我要去找冠廷喽!」上官苇重新燃起旺盛的斗志,一蹦一跳地到楼上收拾行 李去了。
————惊澜————惊澜————
一个月了。
他已经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看见上官苇了。
凌晨一点,任冠廷仍然坐在他的专属办公室里。高大的身躯瘫坐在大皮椅上,双肘 撑在扶手上,双手在胸前交缠。极富个性的男性脸庞神色凝重,紧锁的眉宇间深藏困惑
刚回台湾的前几天,本以为等她气消了就会自动出现。可是却没有!她非但没出现 ,也没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他走到哪里她就追到哪里。
这反而让他不能适应。
他那天的口气真的让她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吗?也许他的话真的说得太重,可那也是 她应该得到的教训,怪不了他!
虽然他总是这样一再的安慰自己,可这一个月来,他晚上都睡不好。再怎么强迫自 己入睡,上官苇娇俏的脸蛋总会不经意地飘过脑海,他的心就会起了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