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冠廷越想就越躁闷!他挥挥手道:「别提她了,我们到那家店坐一下吧!」依她 那种不屈不挠的性子,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吧?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褚茉幽低头幽幽地说:「冠廷,我不曾看过你这样……」他自己都没发现吧?只要 一提到那个女子,他的情绪就会失控!认识他那么多年,他的女朋友来来去去,却从来 没有这样失控过。
任冠廷没有答话,跨开长腿往旁边的咖啡馆而去。他一心还记挂着上官苇,没有听 见褚茉幽说什么。
————惊澜————惊澜————
嘈杂的酒吧,出入份子也很杂。嗑了药的年轻人在舞池中放肆狂舞,冶艳的舞娘抓 着钢管大跳辣舞,也有坐在位子上,安安分分地纯喝酒的人,就如任家两兄弟一般。
两个人的外貌虽不尽相同,但所收到的爱慕眼神却一样的多。不同于任翔的长发, 任冠廷最具特色的就是那一头酷劲的短发了;两兄弟的俊脸上那对酷似的浓眉都有股霸 气,但却被任冠廷惯有的和善微笑掩去了,他唇边的梨窝会让所有女人疯狂!
反倒是任翔,他心情不好时那对眉就会揪得死紧,个性很孩子气的他有时候还会撅 起他那张薄唇。相较之下,身为哥哥的任冠廷稳重多了。
「二哥,三更半夜抓我出来,你一个人喝闷酒,却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任翔举杯 饮了口酒,嘟着嘴抱怨地说。
任冠廷牵起嘴角微笑,道:「你知道我遇见谁了吗?」
「我知道啊!」任翔很肯定地说。
「谁?」任冠廷挑起眉反问。他就不相信任翔真的那么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