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老天,她忘了岳岳哥哥很爱吃醋。
她或许成功打了一场胜仗,却难以面对东岳这一仗。
先将父亲送回母亲那里后,傅东岳拉着覃子君的手,气急败坏地来到中庭花园,嗯,中西混搭的确是杂乱了点,但却有矛盾之美,这是覃子君的专业意见。
他低吼道:“我问你,如果邵家真的有儿子,你真的会同意邵家的提议吗?!”
他真的很生气,像困在笼子里头的猎豹一样烦躁地走来走去,看得覃子君头都昏了。
呼,男人啊……
“我当然知道邵家一定没有儿子,如果有儿子,以老旧家族重男轻女的角度来看,被宠坏的小孩绝对不会是邵小姐。”
就算君君分析得再有道理,傅东岳还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一想到她刚刚居然和邵家人轻松自在地谈起婚事,他的情绪反应比今天发生的这几件大事都还要激动!
“我不管,你应该义正词严地跟他们说你是有婚约的女人,要他们通通别乱想!”
他气恼地钳住君君的手臂,想用力又舍不得太用力,想摇她却又不敢太大力,结果变成一个完全没有力量的抗议动作,让覃子君哈哈大笑。
“你还笑得出来?!”傅东岳快要气炸了。
“你生气了?”
“难道还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