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闹着,但,覃子君的心早飘走了,有点在意东岳刚刚说的话——

然后就把我的心给撞走了。

他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的笑脸。

“怎么了?”他问。

她抿着笑,摇摇头。“没事没事。”

顺其自然吧!有时候这种暖昧边缘的感觉也不错,不用特别去厘清,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休旅车在一处临海的vil停了下来,服务人员拿着他们的行李到指定的房间。

贾霸叔叔替他们安排了全vil最漂亮豪华的蜜月套房,里头应有尽有,除了卧房外,还有小客厅和精巧的更衣间,覃子君赞叹连连,直到她看到卧房里的床。

“这个床——”覃子君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张罩着白纱帐的高脚四柱大床。

“欧洲进口最舒服的名床,你一睡就会深深爱上!”贾霸叔叔一脸得意。

“但是……”她快昏倒了。

贾霸叔叔再补充道:“傅兄有交代我,一定要给你们一张大~~床,而且还要我时时刻刻监控着你们,不能让你们另外开房间,分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