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岳看着前方的人儿,今天她虽然还是穿着衬衫和休闲裤,但没有沾到半点泥巴,头发因为自然鬈和发质柔软蓬松的关系一样在空中乱乱飞,可经由男朋友揉搓过就更加凌乱了……
他的拳头不自觉握紧,这下不用再对自己心中的想法有所疑惑了,这是嫉妒,他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妒火。“你的车呢?”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我的车?”覃子君更糊涂了。
傅东岳轻描淡写地说:“我妈要你晚上来家里吃饭。”
覃子君向来聪敏,一点就通。“喔,我懂了,因为你母亲邀请我吃饭,又要指派你当司机是不是?”她扯着苦笑。“你放心,我会自己去,你不用来接我。”
她是笨蛋,才会在乎那个吻。
她是笨蛋,才会对那天的事念念不忘。
她一定是笨蛋,才会看不清亲吻对她而言虽然很重要,但对他而言却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谁去接你?你另一个高大帅气的学长吗?”他按捺不住语气中的酸意。
覃子君愣了愣,误解了他的醋意,迳自解释成,他在嘲讽承平学长平凡的长相,在嘲讽她上次演戏时,应该找个高大英俊的学长来假冒男朋友,这样才有可看性。
“我会自己去,不用任何人来接我。”他总是让她难堪,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没车不是吗?还是你想换车?如果旧车修不好的话。”傅东岳任性地在求证凯馨说的事。
覃子君低着头,眼泪滴在白色的休闲鞋上。“你只是在担心我会造成你的麻烦,请你放心,我不会的,就算要我用走的,我都可以自己走上阳明山,你不用担心,再见。”
她挂上电话,不想再听到他说的字字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