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母真的动怒了,她是宠溺女儿的妈妈,怎能容忍有人这样捉弄她的宝贝?
“东岳——”
只是当覃母准备开口骂人时,聪明圆滑的傅东岳立刻献上所有的诚意,躬身道歉。“妈,真是对不起,最近工作室的事让我忙到晕头转向,一时疏忽没有提前和子君说今天有个聚会,才害子君没有准备,都是我的错。”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果他真像她所说的这么目中无人、强词夺理的话,老妈还可以臭骂他一顿,可他的道歉却是那么诚恳、那么自责,再搭上他俊美的脸庞……吼,任哪个女人都会接受好不好!
“你根本是故意的!”覃子君现在是一肚子怨气没处发。
“我真的不是。”他笑,无辜得像只小猫。
覃母叹了口气,接受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了。“可是,子君这样子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傅东岳刻意将子君拥入怀中,她娇小的身体瞬间僵硬,手肘还弓了起来,硬是要和他保持距离就对了,呵,固执的小妮子,他笑。“妈,放心,我不在乎她身上的泥巴,别人就没有资格在乎。”
“说得真好啊!”覃母一脸骄傲地笑了。
傅母从一旁走来,喜孜孜地道:“我看看时间,想说你们应该到了,所以就出来迎接我们的新郎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