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清了清喉咙,公布答案。“连长当年对我的照顾,我始终铭记在心,虽然咱们两家已经很亲近了,但还是希望能够亲上加亲,东岳和小公主从小感情就很好,所以在我们离开台湾那一年,双方父母都同意,等东岳和小公主长大后,两人就要结成姻缘,让我傅进铭的儿子好好照顾连长千金,这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心愿。”

覃父感动地拍拍好友的肩,有些哽咽地道:“进铭,我何尝不是这样认为呢!别说照顾了,进铭儿子的品性我绝对放心!”

啊啊啊,她快吓死了啦!

什么听到气球爆炸的声音、头晕眼花、目瞪口呆等,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震惊啊!

她吓到双腿发软,只能狼狈地拉着老妈的手臂,不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结婚?嫁给死娘炮?!这些大人在说什么啦?

“结成姻缘?”傅东岳不解地问。

傅父很肯定地点点头。“是啊,东岳,这就是我们这趟回台湾的主因,要完成你和小公主的婚事。”

傅东岳很明白父亲和覃伯伯坚定的革命情感,在新加坡的日子,父亲想的念的都是过去长官对他的照顾和两人情如兄弟的感情,但一码归一码——

“爸,我不可能娶她,她不是我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