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吐吐舌,不太敢再回想自己抓狂的可怕德性。
“看在我们有缘共乘一班飞机的份上……”他停顿片刻,认真凝神望住她的眸,似乎斟酌著某些话该不该说。“还有,我知道你心里有不愉快的事,可能把自己受伤的痛苦和忿怒投射在王汶汶身上,甚至,我也倒楣扫到台风尾。”
“这,你好像心理医师喔。”周薇琦不敢正视他。
他的眼睛太锐利,态度太自信,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太吓人了!
“哪需要心理医师?都是些平常、一般的情绪反应。”
程祈曜说得头头是道,句句是真理,冷不防多加了一句:“女人都这样,我太了解了。”
“原来是长久以来把妹经验之累积啊。”换她有机会讪笑他了。“听你讲得好像你有过多少女人似的,我该找机会翻翻杂志,看哪家有列表说明你的风流史。”
“没那么夸张。”程祈曜怕她误解,特别加强说明:“我不是玩弄女人的坏男人,只是看待感情不那么制式呆板。有人离开一段感情要死要活,在我看来离开不适合的对象如同丢掉旧鞋──穿了磨脚会破皮又难走,何必硬撑?”
“你说的是理论,人跟鞋子不一样。”周薇琦撇撇嘴,不以为然。
“差不多。”他盯住她,直直看进她心窝里。“拿你来说吧,那双烂鞋早该扔了,干嘛伤心啊?你该开心终于换到一双舒适的鞋来穿,不是吗?”
“每个人对感情的态度不同。”她厌恶地别开脸,以他们半生不熟的交情,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