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重点,周薇琦确实计划下了巴士换计程车,大行李搬来搬去很吃力,于是,她的心有点动摇了:“我家满偏僻的,怕你们绕远路不好意思。”
“无所谓,自己的车子到哪里都顺路。走吧,车子不能停太久。”程祈曜难得有耐心地说服她,以往他可不是这么有爱心。
顶多礼貌招呼一声,不搭就算了,哪会像今天一再邀请?
实在是这女孩子让他一路上惊讶连连!
喝飞机上的酒能喝到烂醉,看机上电影竟可以看到狂哭不止,还把他的衬衫搞得又脏又皱……
这一切让他大开眼界,飞行有如家常便饭的他真没遇过像她这样的“奇葩”。
况且,他既然知道她在飞机上已喝醉,万一她酒没醒,让居心不良的计程车司机心生歹念,倘若发生什么不幸,他的良心怎么能安?
周薇琦盛情难却上了他的车,往台北的路上也没太多交谈,虽然程祈曜有意无意找话题跟她聊,但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不知怎地,她就是对这个男人觉得厌烦,或许她正值严重的“恐男症”。
豪华座车驶在高速公路,摇晃中,周薇琦累积多日的旅游疲累一下子发作,她一累更不想讲话,一路上程祈曜碰了无数软钉子,最后他只能放弃。而眼皮愈来愈重的她,靠著软软的车垫睡著了,直到车子已达她家楼下,才恍惚醒来:
“啊?到了?真快啊,先生,谢谢你。”
“不客气,只是顺路。”程祈曜绅士为她开了车门,司机帮她拿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