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那么多。」谷琉心不假辞色。「我要拆当然有我的道理,总之你听我的吩咐把它拆下来就对了。」
「是。」工读小弟不敢再多问,摸着头顺从回道:「下班前我会拆下来。」
吩咐完,谷琉心转进自己的办公室,桌上放着会计部门整理出来的业绩报表,她不必看也知道「杜兰朵」的生意超级好!
仗着自己留学伦敦服装设计的金字招牌,设计出来的礼服就是跟市面上流行的不一样,台湾上至士绅名媛下到一般上班的粉领族,想要办一个物超所值又难忘的婚礼非找「杜兰朵」不可。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小陈把妳的婚纱照拆下来?」何黛茜把客人交给造型师之后也回到办公室。
听到谷琉心对小陈的交代她也想不透。「我觉得那幅照片广告效果很不错,而且拿下来,那片墙就空了——」
「就让它空着吧。」谷琉心叹口气,看了一眼她的好伙伴。「坦白跟妳说,那照片已经没有意义了,每天瞧它高挂在墙上实在很碍眼。」
「什么叫没有意义?」何黛茜不解地瞠大眼,狐疑道:「你们又吵架了吗?」
身为好友,她知道谷琉心跟新婚的老公还处在艰难的磨合期,常常为了生活上的琐事闹不愉快,但她总觉得问题不太,哪对新婚的夫妻不经过这段过度期呢?
「唉,我不该草率跟他结婚的。」谷琉心话说了一半,她没有说出已经办好离婚的事实,就怕何黛茜听到会吓得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