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耸了耸肩,继续在羽恋的肩膀上一钏针地缝着。“我看得出来,你丈夫很疼爱你,舍不得让你留下那么难看的疤。”
米歇尔凝视着羽恋,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他不是——不是我丈夫。”羽恋一脸尴尬,很小声地回道。
“那一定是你男朋友。”
“也不是。”
“那么他一定很爱你。”
他很爱她?
米歇尔眯起眸子,冷冷地看着医生,“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替她缝。”
胡说八道?羽恋紧咬着下唇,强忍住泪水,倔强地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很哀伤,感觉心好像被万箭齐射,非常的痛。
一切都是她多想了,这个男人怎会爱她?他占有她,在得到她的身体后,就把她丢给别的男人。
她早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一种爱的表现。
她早就知道,他对她只有欲,没有爱……
医师在她肩膀上缝了二十几针,临走前,他交代道;“伤口要保持干爽,别碰到水,药要按时吃,才不会发炎红肿,“是,谢谢。”羽恋面无表情地道。
米歇尔搂住羽恋的纤腰,走到柜台去帮她拿药,接着又搂着她走到车库,准备开车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