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觉得没必要跟她解释,伸手转了一下油灯的方向,石门立刻轰地一声关闭,并上了锁。
羽恋盯着他的大手,气恼不己。
他手上没有钥匙,那么他是用什么神奇的力量,叫唤油灯转向的?
就连莎蔓珊都打得开石门,她却怎么都打不开?怎会这么怪?
“别担心,莎蔓珊说的是气话,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米歇尔走到床边,打算躺下去继续睡觉。
“我不担心她对我怎么样,我担心的是,你会不会对我怎么样。”羽恋望着床上的他。
闻言,米歇尔没躺回床上,走到她身后,顺手拿起化妆台上的梳子,走到她身边替她梳头,把她的黑发梳得又直又亮。
“你的头发很美。”
“不要碰我头发。”羽恋连一根寒毛也不想让他碰了。
“今千晚是我们的最后一夜,以后我再也不会碰你。”米歇尔迷恋地看着羽恋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就像迷恋她的身体一样。
“你仍坚持要把我嫁给乔治是吗?”羽恋挥开他手上的梳子,他已经把她给惹毛了。
米歇尔注视着镜中映照出的美丽脸孔,“我不会改变心意。”
米歇尔随即把视线落在被她扔在床头上的皮包。
“你的合约呢?你藏到哪去了?快拿出来,我签一签,好让你把合约寄回台湾。”
“如果必须在这种情况下,我才取得到合约,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选择放弃合约。”羽恋双眸迸出前所未有的决心。
“那么我也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永远都离不开这间石室。”米歇尔回视着她。
羽恋蹬着他,一想起自己的委屈,泪水不禁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