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羽恋微蹙秀眉,“还是,你必须经过二庄主的同意?”

“不是那个问题。只是,乔治相当钟爱那桶红酒,而那酒全世界目前只剩一桶,我若卖给你,乔治会不高兴。”米歇尔说出他的顾虑。

“所以,你顾虑的是你弟弟的感受?”

“是。”

“那糟了,他对我成见很深。”羽恋一脸失望。

“你误会了,乔治对任何人都这种态度。”米歇尔解释着。

“那么是他脾气不好啰?没错,他脾气是不好,而且我敢说,他一定是个很悲观的人。”羽恋叹气道。

“我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我们不能说他有错。他是在失去他的腿后,才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米歇尔不希望羽恋误会可怜的乔治。

“对不起一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为什么他的脚……”羽恋小心地问。

“车祸。”米歇尔简短地回答。

“喔……难怪他会这么的……”羽恋一脸遗憾地看着他,接着婉转地道:“你明白的,心智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的对,不过我们试过了。”米歇尔清楚她指的是乔治的坏脾气和偏激的想法。

“或许方法不对。我觉得你应该让他知道,当一个乐观的人,看到玫瑰,只会想到它的香味,相对的,悲观的人看到玫瑰,就只会想到玫瑰的刺。”羽恋说出她的看法。

“你说的没错。”米歇尔赞许地看着她,温和地笑了,“我很喜欢你这几句话,我会让他明白这个道理的。”

他起身,“不过,我觉得我此刻该做的是,去看看你的衣服干了没。”

话落,米歇尔由暗室离开卧房,往清洁房走去。

来到清洁房,米歇尔就看到已被折叠在一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