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中又立刻传来一阵咆哮:「汤姆!你又忘记关闭防盗系统了是吗?该死!这蠢货!老是教不会!」

闻言,羽恋收回的脚停在半空中,实在鼓不起勇气再一次把脚踩回石阶。

突然,她灵机一动。

刚刚那个人说关闭防盗系统?羽恋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楼梯入口处有盏油灯,油灯下诡异地凸起一块小铁片,就是它吗?

不管了,试试看。

羽恋努力把细臂伸展过去,直到指尖碰到那盏灯油,她才鬆了口气,试着左右扳了扳。有反应,羽恋轻轻往右边的方向直扳到底。

这样就可以了吗?不管,死就死吧!

羽恋试着把脚踩回石阶,她怕警铃又大作,吓得瑟缩起秀肩,等待警铃响起。

很幸运的,四周依然静悄悄。

羽恋一步步地走下地窖,发现裡头是一个贮藏室,多到数不清的橡木桶洋酒,整齐地排放在三层高的铁架上,铁架很整齐地环绕了一室,规模壮观惊人。

「妳是什麽鬼!?」

突然,如雷的咆哮声再度响起,让羽恋吓了一大跳。抬起头,只见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正眯起阴冷的双眸瞪视着自己。

他有一头又黑又长的头髮,脸孔显得尖削苍白了些,身材更瘦得不像话,虽然他站得很挺,个子很高,不过行动看起来不是很方便,腋下还拄着一对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