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怎么了呀?」坐在交谊厅里等了诗诗一整夜的想云,以为大事不好了,急得猛拍她的房门。

「小诗诗!你快开门啊!」为避免被怀疑,听见声音的汪海洋也假装很关心地来敲诗诗的门。

诗诗怕房门被他们撞破,只好把门打开。

「师傅,你怎么哭成这样啊?」想云忧心忡忡地问。

「你该不会真的被张总经理开除了吧?小诗诗,要不要我替你拨通长途电话回去给你爸妈呀?」汪海洋凉凉地问。

汪海洋真希望诗诗和她的学徒们,明天就都回家去吃自己,好让他早日坐上行政大主厨的位子。

「呜……不要……我不要爸妈替我操心,我可以……我还可以……没事啦,和工作无关,我没事……你们别担心……」诗诗把自己掷进弹簧床里,哭到差点讲不出话来。

父母亲当初会答应让她到台北工作,就是相信她有能力可以照顾好自己,如果现在她一遇到挫折就拨电话回去哭诉,爸妈一定会很心疼地劝她回乡下种田的。

「师傅。」想云松了一口气,走到她床边坐下,「既然和工作无关,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师傅,天底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有困难就说出来,大家一定会帮你的。」

「我……我被强吻了,呜呜呜……」诗诗抽抽答答地道。

「不会吧?!」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真的啊!我被一个大色魔强吻了,那是我的初吻耶!呜呜……气死我了……」诗诗努力不让自己哭,更想努力忘记那个天杀的大色魔。

偏偏怎么都做不到,她的唇瓣仿佛还残留著男人浓郁的气息,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双颊就不自觉地泛红,心跳也跟著加速,然后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