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绝垣依胡国豪的电话指示,先是在市区绕了几圈,最后来到淡水一间铁皮屋前,段绝垣将车子停在大门紧闭的铁皮屋前。
“胡国豪,我已经到了,出来!”段绝垣扬声叫嚷。
铁门缓缓地升起,里面是一片漆黑,段绝垣谨慎戒备地站在门口静观其变。
“段绝垣,你没胆进来吗?”里面传出胡国豪阴沉的讥讽声。
“要我进来可以,你先让我看到飞鸢。”段绝垣文风不动,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绝垣,不要进来!”
是飞鸢的声音!
“飞鸢,他有没有伤害你?”段绝垣忧心的问。
段飞鸢没有回应,令段绝垣心急如焚,顾不得自身的安全冲进屋里,“飞鸢、飞鸢……”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他马上警觉地绷紧神经。
一根木棍由他左方袭来,段绝垣敏捷地一个闪身,不仅躲过偷袭他的一记木棍,并出其不意准确地一掌劈向那人的手肘。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连带的木棍也滚落地上。
段绝垣不屑地冷哼一声,“玩阴的?”愤恨地往前走了几步。
屋里的灯火突地亮起,段绝垣承受不了突来的强光而半眯起眼睛,等他完全适应之后,赫然发现段飞鸢就坐在他的正前方,双手被钳制在椅背后,颈上还架了一把闪闪发光的瑞士弹簧刀,段绝垣不得不停住脚步。
段飞鸢露出惊煌的神色,抿着嘴不停地摇头,“不要……绝垣!”
“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能令你心疼难受的人。”胡国豪愤怒地抓住段飞鸢的头发,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