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事能令段绝垣的笑容不退,不过听到他已查出公司内奸一事,他也感到十分喜悦。“是谁?”

“如果我猜的没错,是胡经理。”他的语气相当的肯定。

“胡经理?你是说公关部的胡经理,你有什么证据?”段然更进一步追问。

段绝垣冷冷地笑了笑,“爹地,你还记得那天我要每一位开会的主管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的事吗?”

“记得,这只不过是一道应有的程序。”段然还是一脸茫然,质疑地望着段绝垣。

“我研究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笔迹,发现胡国豪的字迹和平时的不太一样,略微颤抖。”段绝垣说至此,胸有成竹地冷笑一声,“我拜托全台湾的银行帮我调阅有关胡国豪的银行进出记录,赫然发现他的存款最近突地暴增,所以……”

“但是光凭这样并不能定了他的罪。”段然焦急如焚的说。

“这样是不能定了他的罪,但是我有办法让他伏首认罪。”段绝垣露出诡谲的冷笑。

“真的?”段然疑信参半地问。

“没问题,你就叫他进来吧!”段绝垣有着十足的把握。

段然怀疑地瞄了儿子一眼,按了桌上的对讲机,“请公关部的胡经理进来。”

段绝垣气定神闲地端坐在椅子上等着胡经理。

须臾,胡国豪匆匆地走进段然的办公室,“董事长,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