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你别吃鱼不着惹了一身腥。”迟怒双手环在胸前,冷冽的容颜露出一丝微笑。

“放心,我说过,半天说不出几句话的女孩不适合我。”殷垩再一次重申。

“行了,我相信你,不过不可以玩得太过火,毕竟绝垣是我们的兄弟。”迟怒非常信任殷垩,但是仍然不忘提醒他。

“我知道。”殷垩信心十足,以手肘轻撞着迟怒,“接下来该换我上场了。”

“你上场?”迟怒没想到殷垩的动作如此迅速。

“好戏连连才有看头。”殷垩阴阴地哂笑,表露出深沉的意图。

迟怒这回不拦他,他相信殷垩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

殷垩吊儿即当地站在段飞鸢的房前,清楚地听到段飞鸢的嘤嘤低泣声,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开场。

他知道这只是想引段绝垣表白对段飞鸢的一片真情的戏码,所以他不能露出一丝不该有的痕迹,以免伤了兄弟间的感情与和气。

段飞鸢泪流满面地冲进房间将门甩上,靠在门上放声大哭,发泄长久以来被那可恶跋扈的哥哥所制住的怨怒。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自从被他在孤儿院选中做他的妹妹以来,他就不断地限制她所有的行为和举动,难道自孤儿院被收养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他手中的傀儡,任他控制与指使,不能有自已的想法与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