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段时间里,他对飞鸢已渐渐萌生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他害怕也担心,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独独对飞鸢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

飞鸢……

脑海里盘旋的净是飞鸢的影子。今晚她的举止真是太奇怪了,莫非她已经发觉到他对她存着异样的感觉?

不会吧!他自认自己将这份奇怪的情愫隐藏得很好,不露一丝破绽。

还是……突然出现的殷垩对她百般的热情让她心动?

殷垩!

他不能让殷垩得逞,就算殷垩上一世是他的兄弟,他也绝不容许此事发生,因为在他的心目中,飞鸢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今天的他真的太累了,不知不觉中沉重的眼皮终于熬不住地渐渐闭了起来,意念开始在梦中飞驰梦中无端地又出现三个少男、白发老翁和求情的魁梧男人,梦中他再次紧握着娃娃无助地坠落段绝垣又一次从惶惶然中惊醒,他坐直身子手摸着额头的冷汗,急险地呼吸着,仿佛真的历经了一场惊惊的过程似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得其解地哺哺自语。

他想不透为什么同样的梦能困扰他如此之久,他已经感到厌倦、惊惧,长这么大从未有过如此令他惊骇的事。

刹那间,他所有的睡意全都被这场怪梦驱散,但脑子里却忘不了手中娃娃的模样,尤其是娃娃手中所执的那只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