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我这哪叫惹事?是他先惹火我,哪有医生丢下病人不管的?他可是我们家的家庭医师耶!”段绝垣气恼地咒骂。

段飞鸢无奈一笑,心忖:要不是你上一回整陈医生,将针筒全插进陈医生的屁股,陈医生也不可能不来;每回只要听到你在家,何止是陈医生不敢踏进段家的门,就连段家的亲朋好友也不敢上门。

“没关系,明天就会好了。”段飞鸢简洁地说。

“明天你就会好?”段绝垣不信地冷冷嗤哼,“我敢打赌,没有两三天你是好不了的。”

段飞鸢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就是那张坏嘴,似乎永远吐不出一句好话。

段绝垣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说出的每一句话,完全依自己的喜好做事、说话,他看段飞鸢又闭上嘴不跟他说话,觉得无趣极了。“我要回去睡觉,如果觉得不舒服你就大声叫我。”

提及不舒服,她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冰窖里似的,一直猛打寒颤,“哥……”

段绝垣听到她那一声凄楚的呼唤,已经明白她现在一定很不舒服。“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现在很不舒服吧?”

段飞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不要走……陪我。”

段绝垣闻言,低声嘀咕:“你还真是麻烦,我只是说说,没想到你还真的不舒服。”他一屁股坐在床沿,“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