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竟能令他们三人如此惊惶?
满头白发的老人身边那高大魁梧的男人,脸上焦急的神情仿佛在为他们三人求情,一转眼只见白发老人大袖一挥,三人身体瞬间腾空,每个人都手握着一个娃娃坠落。
其中一个回头望着他,当他们四目交会时,段绝垣发现这人长得与自己十分酷似,不由得大吃一惊,突然间梦境中变成他手握着一个娃娃往下坠。
在坠落的惊骇中,他看清楚手中的娃娃是一个手执纸鸢的泥娃娃,他紧握着她不断地往下直坠、急速坠下……
恐慌惊惧中,段绝垣惊吓得猝然坐直身子,他惶惑地拭着额头的冷汗,“怎么又是这样的梦?”他在惊恐中不断地喃喃自语。
这样的梦境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已成了一个可怕的梦魇,一成不变地反复在梦中出现。
这是一个征兆还是预警?段绝垣心中盘旋着一个解不开的问号。
他低头看一下时间,已经半夜了。他爬下床褪去被汗水濡湿的衣服,紧接着冲个澡披上浴袍,脑海里却不断浮现睡在另一端的段飞鸢。
他胸前的睡袍微敞,手爬过湿发,缓步来到段飞鸢的房前,他知道段飞鸢不会将门上锁,因为他曾经命令她不可以锁门,他随时都有可能找她“倒垃圾”。
段绝垣悄悄地推开段飞鸢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