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段飞鸢感到羞辱与愤恨刹那间窜进心头,只为“不爽”,他就能毁了她的工作室?

“你凭什么?又为什么?”愤恨的泪水不争气的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就凭我是你哥哥,你就是因为帮他们做什么鬼风筝才病倒的。”段绝垣理直气壮、轻蔑地甩了一下头。

“你……”段飞鸢又恨又恼地瞪着他,随后又低下头,“这是我的兴趣。”

“我才不管什么兴趣不兴趣,当初我为你设计一间工作室,不是要让你替一些不相干的人工作,而是让你有打发时间的空间,既然你不听话,我只好毁了那工作室。”段绝垣严厉的指责她。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段飞鸢的心情已颓丧到了极点,无力再与刚愎自用的男人强辩。

段绝垣极不悦地紧锁眉头,猛地转身走出她的房间,打开房门时却撞见站在门口的段然和佳美,他生气地闪过他们径自回到他的房间。

段然和佳美目送段绝垣大步离开,他们能感觉得出来,段绝垣的每一步都透露着明显的挫折与愤恨。从虚掩的门缝中,他们只别见泪流满面的段飞鸢。

段然望着佳美,“这两个孩子……”

“其实这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对常在家中的我来说,这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我早已经司空见惯,只是……”佳美忧心冲忡地看着段然。

“你发现了什么?”段然揣测着妻子脸上的忧愁。

佳美拉着段然,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我一直在猜绝垣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