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他身上染有爱滋病毒的反射动作,让徐泽禧彻底黑了整张俊脸,也不想多替自己辩解了。

他咬著牙道:“我并不想干么,别以为你有多么国色天香,而我又有多么饥不择食。”

饥、饥不择食?他又说这种伤人的话!

林孟薰拚命深呼吸来平息心中怒火,要自己别跟他计较,这时候公车来了,她气呼呼地往人群里钻,准备挤上公车。

一如往常,她没注意到有个人总是站在她身后,抵挡住不断涌上前的人潮,避免她遭受推挤。

“喂,你干么老是大包小包的?”他瞪著她塞得鼓鼓的后背包,不知道里头到底装了些什么。她三天两头就带著满包包的东西,到底要干么?

“要、要你管啊?”林孟薰赶紧把包包紧抱在胸前,神色紧张,彷佛包包里放了什么珍贵宝物似的。

被一堆人不断地推挤,徐泽禧也懒得和她吵了。

不一会儿,徐泽禧和林孟薰成功挤上公车。在离后车门不远的地方,她拉著连接栏杆的吊环,而人高马大的徐泽禧则轻轻松松地搭著车顶的栏杆,两人随著摇摇晃晃的公车,一同上学去。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公车抵达学校,两人都下了车,往校门口漫步而去。

“那个……”她迟疑了会儿,才呐呐地问:“打破花瓶的事,你要怎么跟老夫人说?”

虽然早上他曾说过老夫人那里他会处理,而且态度沈稳得教人不得不信服,可是……她还是会担心。

“我自有我的办法。”他还是这么有自信。“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