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愿意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你……”岑晰爱严宽廷爱得深切,怎么可能不愿意完全交出自己?就算下一刻他开口要她的灵魂,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全数奉上。

她的承诺像是海浪鼓动严宽廷的心脏,露出甜蜜的笑容,此时,他将欲望的顶端轻轻的埋入又湿润又紧窒的花穴之中。

“啊……”被撑开的感觉让岑晰有些不适。

下一刻,火热的欲龙抵入花道底端,冲破她的纯洁象征,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埋入娇小的身躯之中,与她毫无缝隙的合而为一。

说不吃惊是骗人的,严宽廷没料到从小生长在美国的岑晰竟然没有任何男女经验,不过欣喜却在瞬间盖过诧异,胸腔内溢满的是自己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爱怜油然而生,在这时刻暗暗发誓,绝对以生命来照顾她一生一世。

“疼吗?”轻抚着她的脸蛋,瞧见她蹙起眉头,忍受着疼痛,他万分不舍。

“疼。”贝齿咬着下唇,岑晰微微点头。

“等会儿就不疼了,忍耐一下,好吗?”天知道他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冲动,不让火热的欲望在窄小的水穴里恣意奔驰。

她乖乖的点头,过不了几秒钟,被撕裂般的疼痛悄悄的转换成难耐的麻痒,快意像一个又一个的光点缓慢的聚集,接着化成一股大过一股的电流在她的体内疯狂流窜。

严宽廷端详着她的脸部变化,当发现她的眉头不再紧皱,小嘴轻轻吐出细碎娇吟后,才试探性的浅浅抽撤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