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愕然了,因为这一刻才知道他的爱比他想像的还要浓烈干百倍。

是,他是惊诧了,因为这一刻才明白他的欲望比他假想的还要强烈万千。

下腹一阵紧缩,他向来律己甚严,没想到欲望竟然毫无羞耻的挺了起来。

瞧他迟迟不说话,岑晰疑惑的问:“怎么了?”

“饭……等会儿再煮。”严宽廷知道藏在心底深处的男孩冲出潜意识,主宰了他所有的心神与理智。

“好。”她迟疑的点了点头。

突然,她想起怎么也不该忘的事情,赶紧跑到他的面前,仰起头,妓好的面容布满慌张与内疚。

“你的右手手肘痛,对吧?怎么了?很痛吗?”她的脑海里浮现他用右手替她挡去凌厉攻击的画面,就算事过境迁,现下想起来,她依旧胆战心惊。

她以为他叫住她,是因为他的手突然犯疼,想要先处理伤口,再填饱肚子。

“让我看看,好吗?”虽然她不懂医术,但是简单的包扎和上药还难不倒她。

知道她为自己担忧,严宽廷狭长的双眼没有一刻离开她的面容,被动的坐下,翻开右手的袖子,露出手肘,上头约有十五公分的淤青和点点伤口。

“天呀!总裁,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们是不是该去挂急诊?”岑晰慌张得快要哭了。

“岑晰。”他伸出左手,轻抚着她的小脸,低沉的嗓音是最好的镇定剂。

脸颊感受到温热,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