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凌晨三点,岑晰穿着过大的黑色浴袍,坐在以黑色为基调的简约客厅里,神情慌张,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当一道高大的身形走入客厅时,她赶紧站起身,开口就是道歉,“真的很对不起。”这已经是她在两个小时内说的第十五次对不起了。
“说什么对不起?我一点也不在意。”严宽廷摇手,笑望着她。
他穿着一件v领黑色长袖t恤,宽松的米色休闲裤包裹着长腿,微湿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夏是性感无比。
“可是要是我当时记得抓起皮包,今天晚上就能回家了。”岑晰真是怨恨自己。
一个半小时前,严宽廷开车载着岑晰回到她的住处楼下,她才突然发现自己将皮包放在公司,里头装了她的皮夹和钥匙。
这下好了,今天晚上可能要露宿街头了。她不禁心想。
“已经很晚了,我们就别绕到公司去拿你的皮包,今晚你跟我回家吧!”他直截了当的说,没有征讻她的意见,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再次开上大马路,载着她回到他的居所。
岑晰一踏入严宽廷位于市区、占地一百五十坪的豪宅时,里头所费不赀的设计师风格装潢吓得她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