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晰知道自己可能得受点皮肉痛了,揽着眉头,准备接受来不及闪躲的铝棒迎头袭来的疼痛,却发现痛楚迟迟没有降临,疑惑的仰起头,才赫然发现严宽廷用右手手肘挡在她的头顶上,替她受了毫无留情的重击。
严宽廷放开她的手腕,一个挥拳,打在那名弟兄的脸颊上,让他呈抛物线往后飞了出去,然后低下头,关怀备至的望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岑晰失魂一般无意识的摇了摇头,眼底尽是他坚毅无比的狭长双眸。
一颗心不期然的揪疼着,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懦弱,害得他得替她挡下这一记攻击。
淡淡一笑,严宽廷心疼的看着泫然欲泣的她,她那双总是充满生气与睿智的明亮眼眸因为受到惊吓而略显黯淡。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情话绵绵的好时机,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办妥。
冷冽的目光看向前方的车子,他露出嘲讽的微笑,朗声用英语说道:“究竟要躲到仟么时候才肯出来?”
车子里好像有了一些动静,不过车上的人迟迟没有下来的打算。
岑晰直视着银灰色的蓝宝坚尼,能感觉到似乎还有人坐在里头看戏。
过了一会儿,严宽廷再度用英语说话,“史帝芬爵士,你是不是该下车看看?就算你老到行动都不方便了,我想应该还有下车的力气吧!”他的口吻依旧平淡无波,不过隐含着些许讥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