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捷运站就在前面而已,而且我家附近也有捷运站,很方便的,比坐计程车还快抵达家中呢!”岑晰笑着摇手,坚持要自己搭捷运回家。
“既然如此,我陪同岑小姐走到捷运站,再回头开车回家。”秘书长顿了下,又接着说:“岑小姐,我们走吧!”
“秘书长,我真的不需要人陪我到捷运站。”岑晰认为自己只是小小的菜鸟,怎么好意思劳驾秘书长?
“我的车刚好就停在捷运站附近,所以也不尽然是陪你。”秘书长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跟同仁们挥了挥手,便往捷运站的方向走去。
“大家再见,明天见了。”岑晰不好意思让秘书长等她,赶紧跟剩下的同事们道别,加快脚步,追上前方的秘书长。
眼看岑晰跟了上来,秘书长沉吟了一会儿才嗓音低哑的开口,“总裁与蕾娜小姐的事让你感到挫折吧!”
“咦?”她诧异的望向秘书长,很确定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秘书长继续往前走,不过侧头与岑晰相接的眼神却充满慈爱与关怀。
岑晰知道秘书长在等自己的回覆,皱了皱眉头,诚实的点头。“难道我的举止这么明显,看得出来我对这件事厌到难过?”
“不,我想应该是没有人看得出来,我认为你隐藏得很好。”秘书长嘴角轻勾。
恍惚中,岑晰还以为父亲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用微笑安抚受伤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