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昏黄灯光映照的岑晰露出微笑,看向做了光疗指甲的蕾娜将贴着粉红水钻的手摆在严宽廷的手肘上,看起来亲昵万分,错过了他与她四目相接的机会。

心犹如被细针扎着,由宽度约莫一厘米的疼痛为中心,无情的向外扩散,痛得她五脏六腑都紧揪着。

眼睛仿佛被辣椒恣意的薰染着,难受得让她垂下眼睑,企图阻挡两人亲密的模样映入眼底。

岑晰心知肚明,严宽廷决计看不上她。

英挺的他,至高无上的他,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全球经济波动的他,当然会选择与他匹配的美人蕾娜,而不是仿佛发育不全的自己。

“我谨代表我的父亲,亦即史帝芬爵士,向各位致上最高谢意,如果不是各位的努力,今日的会议就不会如此顺利。”蕾娜语出惊人的说,然后从服务生的手上取过两只装有香槟的玻璃杯,一杯留给自己,另一杯则是递给严宽廷。

“史帝芬爵士的女儿?”

除了蕾娜、严宽廷和秘书长老神在在外,其他的十九个人全都是诧异得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是,史帝芬爵士在我一岁的时候领养了我,所以我是他的女儿。因为父亲身体微恙,方才与严总裁餐叙后便返回饭店休息,无法亲临现场,于是交代我要来这里跟各位致谢与致歉。”蕾娜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轻轻的说,再搭配风情万种的桃花眼与披散的浪漫鬈发,震慑在场绝大部分的男人心魂。

岑晰努力维持嘴角上扬,告诉自己这是工作场合,绝对不能失态,万万不可丢了父亲的颜面。

踩着高跟鞋的双脚却不受控制,颤抖着、虚软着,让她差点就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