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严宽延不解的扬起眉头,瞧她似乎有话要说,却又迟迟没有开口,引起他的好奇心。

“没有。”岑晰赶紧摇头,像是欲盖弥彰,望着前方,佯装开朗的说话,“肚子好饿,不晓得我们点的菜什么时候会上来?”

她的心无法克制的狂烈跳动,眼睛难以控制的悄悄偷觎。

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严宽廷有任何遐想,也知道不能多问关于老板的私人秘密,她很努力的把不该有的情感压至心底深处,扬起笑容,开始享用好不容易上桌的菜肴。

老板肯与她单独吃饭,她就该感到开心与得意了,人称大怒神的严宽廷待她虽然不到和颜悦色的地步,却也是充满好感,那就够了。

岑晰知道自己应该做的是什么,也知道心中那把尺要好好的紧握着,其他的,毋需多想,也不能多想。

第四章

说什么?人称大怒神的严宽廷待她虽然不到和颜悦色的地步,却也是充满好感,那就够了?

还想什么?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的是什么,也知道心中那把尺要好好的紧握着,其他的,毋需多想,也不能多想?

岑晰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和所有秘书团成员想的一样,亲手把大怒神杀一千万次,绝不宽待。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推理小说女王作家阿嘉莎.克莉丝蒂的作品“东方快车谋杀案”,仿造书里十二位看似毫不相关的乘客,却每个人都对从温科夫齐登上东方快车的死者雷切特怀有极深的恨意,接着一人一刀杀害雷切特,以混淆故事主人翁白罗侦探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