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我打电话给宽廷这件事让他感到困扰?”
岑籍教了这么多年的书,作育了不少在商场上地值无可撼动一分一毫的人才,却还是得为了宝贝女儿,破天荒的打通带点小小关说的电话。
“没有,总裁今天晚上请我吃一顿丰盛大餐,还告诉我,以后我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商量。”岑晰赶紧解释,“我只是很好奇,依老爸的个性,怎么会打这通电话要老板好好的照顾我?”
“这就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一屁股债的证明,这辈子只能不断改变我的坚持,一次又一次的为冤家做事,好还上辈子的债。”岑籍没好气的说。
虽然他嘴里说着对女儿没有跟父母商量就决定一个人离开美国的生气话语,但不难从语句里发现慈父的无边关爱。
“爹地,谢谢你。”父亲的爱,岑晰感受到了。
人在千里之远的美国,岑籍的嘴角轻轻勾起,“跟爹地讲讲工作的心得吧!”
“嗯。”她开心的答应,接着开始滔滔不绝,从顶头上司一直讲到总公司大厅的接待人员,钜细靡遗的告诉父亲。
才不管电话费可能已经破表,她只是想听听父亲的声音,在这个思念家人的夜晚。
因为忙碌,岑晰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双腿没有优闲走路的时间,从星期二下午开始,一直到星期五的午休时间,都是在约莫一百坪的总裁与秘书团共用的办公室楼层来回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