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婶也跟着楚母进入,她站在楚母的身边打断她的思绪,“老夫人,我看这个少夫人大大有问题。”
“怎么说?”虽然楚母心里有着满满的猜疑,但她依旧相信儿子与媳妇绝对不会欺瞒自己,因此不跟随侍在侧超过五十年的女仆说出心中所思。
“撇开温家二老前来探亲时少夫人的怪异举动不说,我瞧她在您与下人面前是娇娇柔柔、温温顺顺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姑娘,但是她在无人以及在少爷面前的时候,却是换了个人似的。”她停顿一下,“她呀!刁蛮任性,丝毫不守礼节,就像方才您瞧见的一样,竟然将一只螳螂取作少爷的名字,还不知羞耻的蹲在那里鬼吼鬼叫。”
她一味编派安言言的不是,楚母虽默默不语,但心里却有了一些看法。
“我渴了,你去帮我要壶桂花茶吧!”楚母摆明了不同她说话。
“老夫人?”她讶异着主子怎么撇开这个话题,急忙想再说什么,却被楚母一举手止住了嘴,只得乖乖退下去讨茶。
邱大婶离开后,她叹了一口气,心中是百转千回。
易儿呀!你与你妻子葫芦里到底是卖什么药?我怎么都看不清呀!
天方亮,树上的麻雀们不止嘴的啼叫声回荡在山野问。
安言言简单的梳洗换上淡紫色素袍,便同楚母跪在佛前听和尚们诵经。
和尚们念着那毫无高低起伏的经文,听在安言言耳里就像最好的催眠曲,听得她昏昏欲睡,神智不晓得飘荡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