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出有像什么动物比像小猪更伤人的。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再由后头拥着她,
“像什么呀?怎么不说呢?”话落,便朝她的耳里吹气。
一股热气弄得她好痒,随即耸肩娇笑,“好痒呀!别这样了。”
他不安分的大手突然到她的胸前或轻或重的搓揉着,并隔着衣料找到她雪峰顶端的凸起便以虎口夹捏,不断狎弄她的敏感顶点,直到乳蕊为他绽放为止。
“言言,三天后你就要跟娘一起出远门了,让我三天见不着你……”想到方才母亲将言言唤至房中询问她,问她是否愿意与她同行一起到郊外的白马寺礼佛三日,请佛祖保佑国泰民安,家和万事兴,当下言言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让他十分吃味。
他说话时,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炽热了她的双颊进而染上火红,而他那双大手仿佛有魔法似的,顿时,酥麻电流自她的双峰一股一股的传来,让她忍不住呻吟。
“嗯……婆婆要我跟她去礼佛……我有什么办法呀!”
“反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应该要好好罚你。”话落,楚易的一只大手便伸入她的衣襟内掳住一边嫩白,然后毫不留情的揉捏着,另一只手也没有歇息,隔着布料探访她的双腿间。
“你都不想想看,你、我要分别三日,难道你都不会想我吗?”
“相公……人家也会想你呀!”被恶意玩弄的乳峰传来阵阵名为舒畅的疼痛,让安言言忍不住仰头,双手抱住他的颈子,不断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