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烧?很严重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温夫人惊恐不已。
楚易逸出一抹笑容朝她说道:“詹御医医术高明,您就别担心了。”
“是呀!在宫中,就数他医术最高明了。”宇文戡也接口道。
“詹御医有言,要任何人都别接近宰相夫人,所以今晚宰相也只得在卧房外待着。”严霆越说越像个样子,煞有介事。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将温家二老唬得一愣一愣的,便打消想好好瞧瞧女儿的念头,只有听从他们的话由卧房外隔着布帘同女儿谈心,使得温家二老无法瞧安言言的面容,这就是四人方才讨论后的解决方法。
但他们却不知楚易的本领可大的呢!他不仅才识渊博,人脉宽广,就连高高在上的皇上与刚正不阿的将军都可以拖来为他作伪证,让温家二老不得不相信。
午后,楚易领着温家二老来到他的别院内,留两位好友在大厅里同母亲聊天。
他命仆人搬两张椅子放在门帘前,就以亲子三人要说些体己话为由离开现场,然后他再悄悄的由窗子爬入卧房内与安言言并肩作战。
瞧他爬窗而入再将竹帘拉起,原先躺在床上装病的安言言随即起身,如获大赦的抱着他,“你终于回来了!”
“嗯!”楚易小声的坐在床沿抚着妻子的背,在她的耳边低语,“温家二老现在就坐在外头,你待会儿可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