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定的呀!”他是她的丈夫,她不费心怎么说得过去。
“嗯!今早,我听说你朝小蛮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她不知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却也不敢开口询问,于是透过我来问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发火吗?”随后楚母切入正题,严慈的表情在在告诉安言言,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我……”安言言明白今早是她太过愤怒了,以至于将楚易的话当作耳边风,迳自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由于是她理亏,于是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楚易见安言言低下头,默默的放下碗筷,随即打圆场,“娘,媛儿太过在乎我的伤势,所以今早的情绪较不稳定,在郁闷下便朝小蛮发一顿火,这其实没有什么的。”
虽然他知道妻子今早是在吃闷醋,但这种理由却不好明说。
“是这样吗?”楚母将目光放在安言言无助的小脸上,再次以坚定的口吻询问:“媛儿,真的是这样吗?”
安言言紧咬着下嘴唇,用力的点了个头,但心里却直觉无辜,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明明就是她勾引相公的呀!而且她老是待她很凶,她只凶她一回难道不行吗?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对下人来说,他们也不愿意屈居为奴呀!在饥寒交迫的现实下,他们才委屈的在咱们家里工作,供我们三人驱使。”瞧原本快快乐乐用餐的媳妇,现在却低着头沮丧不已,楚母也感到不忍心。
她停顿了一会儿便接续道:“所以我们应该要待他们好,至少要将他们当家人看待,所谓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便是这般,我想,你聪明慧黠,必定懂得这番道理。”
楚母自小习得礼义廉耻,她本着读书人的谦卑心情,一肩扛起楚家的大小事务,强调在宰相府里没有所谓的贫贱差距,所以主子凭借尊贵姿态去欺侮下人在此是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