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言帮他脱下素色的蚕丝外袍,露出他黝黑的坚硬胸膛,小手轻轻抚着他包裹白布的伤口,嘴里全是不舍,

“痛吗?还痛吗?”

楚易扯了一抹笑容将她的小手捞起,低下头望进她黑白分明的水眸里。

“不痛了,我的伤口已经不痛了。”为了她,受再大的伤他都不嫌痛。

安言言看着他的精锐鹰眼,两颊突然浮上热气,她随即低下头不去瞧他,想要改变话题好平复自己胡乱鼓动的心跳。

“我帮你脱裤子吧!”话落,她的小手便来到裤头前,不由分说的“刷”的一声,就将他的黑色长裤拉至脚踝。

“喂!别……”他都还来不及拒绝,一阵凉意立刻袭上他的下半身,羞得他无地自容,不知所措。

安言言还不知道丈夫的羞窘,她蹲下身指示他将裤子与身体分离,“先抬起右脚……对,再抬起左脚……”

楚易虽害羞却也十分配合,没多久,他便全身光溜溜的站在妻子面前。

“我进去里面了。”他跨出长脚进入大浴桶,顿时,八分满的大浴桶因他的进入而溢出水,哗啦哗啦的打在地上,也弄湿了安言言的裙摆。

人高马大的楚易屈膝坐在大浴桶里,她将楚易的外袍与长裤挂好后便来到他的身边,站在他的后头蹲下身为他按摩颈子。